将军不再用魔气压制伤势,而是摇摇晃晃,向后倒去。
在眼帘再度合起前,他露出一个戏谑的笑,抬手摘了凤流霜染血的面纱,似乎说了什么。
凤流霜清冷如雪的眼睛出现明显的波动。她看见,萧珩最后的口型是:“为什么帮我?”
将刺杀现场布置好,凤流霜重新戴上面纱,唇瓣微动,却没人知道她无声地回答了什么。
昨夜,魔宫这场大清洗的株连范围极广,朝中重臣属下、各大派系,几乎都被牵连进这桩要案中,数以百计的魔修下了天牢,等候提审。
第二日早朝,看着殿上看似闭目养神的帝尊,魔宫噤若寒蝉。
陆机宣读了旨意后,一句也不多说,只是站在了君王的面前,显然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位置。本该站着魔宫元帅萧珩的位置,一直是空的。
陛下支着侧脸,绯眸无喜无怒,道:“诸位爱卿,没什么要说?”
他手中捏着的名单,虽然还未株连到这些开国功臣一级。但是,他们的亲信、学生与幕僚,在昨夜被大量批捕。
想要在天牢中审出什么,供出谁,罪行是轻是重,全凭殷无极的喜怒。
殷无极的指尖轻轻敲着王座的扶手,心里却在想那惊心动魄的动荡之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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