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罢,又垂下眼帘,看了一眼被魔气充盈,正在砰砰响的棺木,微笑着把无涯剑往下又刺了刺。
同时,他的胸口也出现了一处偌大的血洞。
“别崖,过来。”谢衍哪能不清楚他关起来的到底是什么,于是向他伸手,声音有些不稳,道:“我不惧心魔,你不必自伤。”
“先生待我这么好,我怎么能放任这家伙伤了您?”
殷无极伸手盖住伤势,而那空洞的胸膛里,露出一颗炽热的魔心,他指缝中流出的黑气也越发增多。
他却依旧笑着,手掌在胸口一抹,用虚假的幻术掩饰胸口的伤,道:“在识海,我又不可能真的受伤,谢先生莫要担心。”
谢衍摇了摇头,而是牵起他的手,把他从棺木上带了下来。
殷无极向后望了一眼,却见那棺木的动静停止了,唯有枯树之上有昏鸦鸣叫几声。好似谢衍的存在便是定海神针,连心魔也会在他面前退避三舍。
他颇有几分诧异,本能地挑起嘴角,想要与师尊揶揄几句,却被谢衍扳过脸,渡来一口纯净的灵气。
殷无极清楚,那并非出自爱意,而是怜悯。
胸口被掩盖的伤逐步愈合,这让殷无极眸光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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