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先是一愣,无论他有多贪恋,还是艰难地偏过头,似乎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我并非刻意……”他紧紧抿着绯色的唇,弧度优美,上面似乎还残余着柔软冰凉的温度。
“闹够了?”谢衍用食指抹了下唇,只觉那温度滚烫,他似笑非笑,“不是刻意,那什么是刻意?”
殷无极自从不再掩饰,性子当真鲜活不少。虽然与君子相去甚远,但在他眼里,他的别崖什么都是好的,轻狂肆意,凶戾孤绝,各有各的可爱之处。
殷无极欲言又止,神情躲闪。
“好了,我又不是不知道你。”谢衍定定地看了他一眼,弯唇一笑,“怎么,现在不肯放肆惹怒我,做那些个混账事,妄图把我气跑了?”
“谢先生,话不能这么说,只是……”殷无极伸手揽住他的腰,低头埋在他的肩窝上,低声笑道,“您这样容着我,我可是会有错觉的啊。”
不是错觉。谢衍的眼睫一动,典籍的内容与双修的功法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换出一枚灵骨,意味着他完满的修行缺失一块重要的拼图,若是某一日要踏天门,他几乎不可能成功。
他要断送自己的天路,要用自己的道途,换徒弟的前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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