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日里最是聪明,此时却是个傻孩子。
难道师父的剑落下了,他连躲都不会躲吗?
“我怎么不恨你?你觉得我真的有那么容易拿捏?”
玄衣的大魔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,跪在他的脚下,忍耐着这对他来说近乎炼狱的疼痛,唇边那抹讽刺的笑,却怎么看怎么像一张绮丽的画皮,虚假空洞。
他的眸光落在地上散落如星屑的灵骨碎片,几乎麻木。
哪怕胸膛之中,血肉仍在蠕动,只要魔气回归,立即就能弥合如初,他也清楚,这不过是将他的死亡延后了一些罢了。
天劫,天劫啊。
他曾经有多期待着与天争出一条命,此时就有多不理解。
但哪怕殷无极意识到这一点,却依旧笑了,轻声道:“我恨你,谢云霁。”
谢衍的眼睫微颤,似乎听懂了他每一次说恨时,隐藏的未尽之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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