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息很灵通,我名殷无极,之前的渡劫天雷,的确是我的。”他仅仅是站在那里,衣袂随着脚步扬起,哪怕众人只在草野之中,如此简陋的矿场营帐中,他举手投足间,已然显出未来睥睨天下的威仪。
“让不少人失望了吧,我并没有死在雷劫里。”他含着笑道。
作为由仙入魔的存在,他被本土魔修排斥,更怕他来分他们宝贵的资源。
所以哪怕在大乘期,他在魔洲下层也是声名不显,唯有在魔门的最高层,才有追杀他的高额悬赏令。
因为这样刻意的封锁,加上殷无极独来独往,很多魔修,甚至都不知道仙门曾经叛出一名圣人弟子,以大乘境界入北渊,更未听过他的名字。
消息灵通又如何?
谁也不会想到,那位消失于魔洲南部荒野的大魔,竟会改换形貌,化身矿场奴隶,出现在这偏僻之地。
能够撞到这种大运,老天见,他简直倒霉到家了。
魔修如野狗一样趴在地上,仰望着他,表情几乎狰狞变形。
魔修躯体之中的骨骼,几乎都要碎成齑粉,自然支撑不住他沉重的躯体。可魔修的自愈能力远超常人,魔气还不知主人将死,以为是可以修复的伤,仍然在不知疲倦地运转,不断延长着死亡的回音。
而腰间悬剑,立于最高处的玄袍大魔看向台阶之下,那些被他挑中,然后用少年体态忽悠了半个月的未来手下,现在被他解除了压制,面面相觑着,神色还处于梦幻之中。
“殷兄弟?”赫连景刚刚喊了一声,然后看向那如死狗一样趴在对方脚下,几乎不成人形的化神魔修,冷汗立即浸透了脊背。“不,是我失言,殷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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