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还吃过殷哥哥半个窝窝头,和他讲过自己小时候为了吃一碗肉,曾经挨过的打。殷哥哥也对他说,他曾经为了半块饼,追着野狗跑了三条街。
他怎么会是一位“殿下”呢?
“还有吗?”殷无极坐在太师椅上,面前的桌案上摆着账本,他支着下颌,绯眸看向所有人,道:“还有什么问题,一并提了吧。”
“您的身份这么尊贵,我们却贱命一条,您为什么会愿意和我们混在一起?”
“我们身上,哪点值得殿下这么做?”
殷无极逐一听完,才意识到自己与他们的本质差别,北渊魔洲,与仙门,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。
几千年格局未变,魔修的阶级早已固化。
北渊洲全民修魔,元婴的魔修才算稍微有点样,化神境界更是遍地走,不值一提。他们得不到更多资源,向上的路狭窄至极,于是只能拼命修炼,然后拼命内卷。哪怕到化神、到合体、都觉得自己菜的要死,对自己的评价严重失衡。
如今,这些人更是被打上了奴隶契纹,出了这矿场,就算逃,又能逃到哪里去?又有谁能把他们当人看呢?
这些人啊,手上的拘魔锁碎了,心里的锁却打不碎。
殷无极嗤笑一声,拂袖,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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