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这意气之下的揭竿起义,这一席与天争命的狂言,将会是春天的一声惊雷,晃动这禁锢人心已久的沉重铁锁,将睡梦中的人彻底惊醒。
从此,他们无法再安然沉睡,而他,也将背负责任,承担起这重逾千钧的分量。
所有人看着他,眼神在发亮。
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改变命运,但殷无极的降临,与之前一切扩大地盘,招揽人才的大魔,都全然不同!
他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为少年执伞,与之风雨同行的白衣圣人。
谢衍走在他的身侧,声音淡漠而高远,若一场宿命的判决。
他说:“仙会堕入魔道,魔可立地成佛,这天下之大,善与恶不看身份,只从心而已。”
“无论你在哪里,是何种身份,何种境遇,记得我的话,君子有四为。”白衣书生牵着少年的手,与他行走在烟笼寒水的画桥之上。
往左侧看,是章台道,歌楼舞醉,富贵迷离。往右看,是贫病交加,饿殍遍野,生离死别。
他的声音尔雅,却又决绝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