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要到极限了吗?难道,他们只能走到半山腰为止?
……不行,得再杀一个大魔才够赚。
“疯子。”风不度见他的神情越来越疯,宛如死死咬住他的狼,一副要拉他赔命的样子,于是他道,“狼王萧珩,你至于吗?你可是百战之身,何故要上沉船,我可没听说过,你有忠心这种玩意……”
“至于,很至于。”萧珩咧嘴一笑,孤戾而傲慢,微微扬起头,下颌上泛着浅青色的胡茬,“虽然吧,我那主君,天真了点,理想化了点,有时候还和个没长大的奶娃娃一样,娇气的不行,教人恨铁不成钢的……”
“但我生死危亡的时候,我潦倒他乡的时候……”他记忆里仍然是那年边塞的漫天黄沙,萧珩眯起眼,叹息一声道,“我就这么一个故人,不寻常,不寻常啊。”
“人道是,士为知己者死。老子没觉得自己是什么‘士’,也从没有我这么混不吝的‘士’。是,我没有信誉,我是叛主之将,是一把双刃的刀,我天生脑有反骨……那又怎样?”
他笑了,倒是十分骄傲的模样,道:“但主君不嫌弃我,你们算个屁?”
“就算许我再多的财富,比得过一句‘我若为君,你便为帅’;比得过一句,‘不让将军生白发’吗?”
他许诺过,报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。
他萧珩虽不是什么好人,但不能让殷无极,白叫他一声“萧大哥”。
“让开!挡我者死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