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的耳畔似乎又有战鼓声了,嗡鸣着作响。
哪怕他不去看,不去听,但他依旧能够感受到生命的流逝。
他的将帅之道,选择背负士兵的一切。生命、荣光、意志……战友同袍用尸骨为他铺路,送他上山,他甚至不能回头再看一眼,只怕自己会分心,死在这生死一线中。
走到这里,他已经没有回头路。
击缶声似乎穿越了时间,他想起多年前的月光下,殷无极一边击缶而歌,一边看向魔洲南,看向微茫山的方向。
“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……”
黑袍的大魔唱着,好似目光能穿透迢迢的山河,与古今共享一轮明月。
萧珩左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腹部,那里被刀捅出了一个大窟窿,漏着风。他却差点流出来的内脏给塞回去,伸手运起魔气,直接燎了一下血流不止的伤口,狠的像是没有痛觉。
“哈哈哈,再来!”狼王一旦咬住猎物,便像个疯子,非得把对方的血与肉都撕扯干净。
萧珩再啐了一口血沫,哪怕英雄末路,他也不曾后悔闯上这一遭,“再来试试老子的枪,看我能不能把你的脑袋给削下来!”
他是浴血的杀神,让人心生寒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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