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看着殷无极抬起头来,灼灼的赤瞳里藏着洗不净的滔天血色。
“你若是生气,或者是悲痛想哭,就来骂我。”萧珩看着他半天也没有反应,没有悲愤、没有泪水、甚至没有愤怒,心里打着鼓。
“不必了。”殷无极抬眼,看了看那薄薄的伞,脸上毫无生气,只是抬步走出了遮挡之下。“此事并非你之过,你来救我,我未怪你。”
萧珩清楚主君的性子,越是如常,事情越大,反倒像个孩子一样哭出来会好些。
但曾为天之骄子的他,饱受心魔折磨时未曾哭过,如今肩负一城生死,成为龙脉之主的他,又怎会显露半分软弱呢?
如同浴火涅槃,他越发的喜怒不形于色,让人揣摩不透了。
他嘴上说着不怪,但萧珩哪里过得去这个坎,宁可殷无极骂他,揍他更好。发泄出来总比压着强。
曾经桀骜不驯的狼王,如今却低着头,像只败犬,苦笑道:“……你杀了我吧,别露出这种神情,这是要谁的命呢……”
前往启明城的大魔们比他们稍慢一步,但此时也陆续到了。
在这之后,沿途越来越多的魔修,跟着殿下的脚步前来启明城。
图穷匕见时。只要殷无极能够成功出九重山,就意味着青君一系在尊位之争中,已然败北,整个北渊的转向已在意料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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