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十七,何叄,淫乐、屠杀妇孺,最小罹难者,七岁。”
“二十,胡不北,不敬尸首,割头断发,甚至将战士尸首,以魔兽拖行凌辱……”
“……”
她领着风雨楼的姑娘们,几日一直泡在牢狱内,术法与技巧双管齐下,一个一个撬开了那些俘虏的嘴,通过供词印证,才得出了这一份罪名录。
光是誊写,几个自战乱以来,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姑娘就哭的不成样子,最后还是凤流霜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完,却几乎不忍再读一遍。
甚至,在交给殷无极时,她连手都在颤抖,不是悲伤,而是浸透骨髓的愤怒。
殷无极负手,徐徐走过这些像狗一样跪在他脚边的魔修身侧,他们或是惊恐,或是惶然,又或是绝望的神情,皆印在他的血瞳之中。
他道:“在启明城之战中,俘虏岚苍城魔兵,三千一百四十八人,狱中伤重不治四人。其中,又有四百一十九人,恶贯满盈,无恶不作……”
殷无极话锋一转,看向祭台之下:“诸位,应该如何处置这些罪人?”
“该死!该死!该死!”
群情激奋。
殷无极的视线落在了那些押送罪人的狼王军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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