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狼王萧珩,名不虚传。”陆机先是感叹一句,然后又意识到自己情绪过分外放了,立即脸色一敛,又摆出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,心中却暗恼。
在这位圣人弟子面前,藏住自己的心思是极难的。
年轻的王者,有着轩然霞举的容色,君子如风的气魄,举手投足间,又不乏自信与从容,可见立身极正。
哪怕是用计谋,也是坦荡阳谋,半点也不掩饰,教人止不住地就与他推心置腹。
“我不是殿下的谋臣,若要问计于我,您打算付出什么报酬?”陆机收回手,敛袖端坐,看向他,神色清高孤傲。
“美酒?”殷无极笑道。
“平遥可以自己去沽。”陆机抬眼,轻哼一声。
“资财?”殷无极先是开口,又置之一笑,道,“若是先生在乎这些,早就答应我,做我的谋臣了,哪还会寄身于此地?”
“你倒是清楚。”陆机眯起眼睛,“既然殿下想不出我感兴趣的东西,这交易便做不成,请离去吧。”
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。”殷无极面对逐客令,却也不急,只是一笑,“上古汉时,太史令作《史记》,但后来因浩劫散佚,世上相传的版本,皆是残缺摹本。而我曾在圣人门下游学时,曾与圣人探访过一座汉陵,其中,便有一部《史记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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