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教我,何为‘与天争命’。”殷无极唇边浮起一丝堪称桀骜的笑意,毫不畏惧地看向九天之上。今日晴空正好,他笑着伸出手,接住一片柳叶,“大道如逆水行舟,不进,则退。你若是不去争,气运是不会平白降临的,你若不去抢,旁人只会扑上来,将你分食殆尽。”
“我们生而为人,走在这荆棘遍野的大道上,本就是九死一生。”
“若不去争,只做安全的事,那就只有‘九死’,无有‘一生’。”殷无极负手而立,看着那骄阳之光,笑道,“孤独又如何,悲愤又如何,逆境又如何?挡得住我吗?”
陆机看着玄袍大魔的背影,想起他经历的一切。
殷无极曾被困于九重山,差一点就身陨道消,为大魔们分食。
可他在那样的逆境之中,却是绝地反击,不惜引龙脉之力加身,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,才得以归来的王者之姿,返回启明城。
可哪怕经历过这样穷凶极恶的残杀,鲜血淋漓的背叛,他却丝毫没有动摇当初解放全北渊魔奴的理想,那些被释放出来的前奴隶,皆是奉他为神明,甚至恨不得为他立生祠。
他的一生,皆在搏斗。与天斗,与人斗,与己斗。
整个五洲十三岛,没有谁比殷无极,更有资格说这样一番话。
“太史公曰,‘古者富贵而名摩灭,不可胜记,唯倜傥非常之人称焉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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