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飘凌对谢衍言听计从,便退下了。
“信。”谢衍没有再多言半分,而是摊开手,显然是急于得知北渊消息。
“在这里。”程潇递过去,谢衍掂了掂,发现信封厚厚,极是鼓囊。
谢衍以为是徒弟给他写了万言长信,甚至还心情颇好地边拆边问:“北渊适逢大变,所幸他赢了下来,哼……那混小子,定是来找我邀功来了。对了,程先生此来之前,那小家伙还说了什么……”
程潇见圣人如此兴致勃勃,却半个字不敢回,低着脑袋装透明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谢衍从信封中拆出了一封长信,还有一本装订成册的账册,随手一翻,却见上面皆用端正的小楷写了账目明细,具体到了何年何月自圣人处得到何种物资。
越是翻阅,谢衍的脸色越是沉如寒水: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回圣人,您可以看一眼无涯君给您的信。”程潇不敢自己说。
“……这是,借条?”谢衍打开信件,只见一张票据状的纸张飘下来,他没有先看徒弟一手颜筋柳骨的好字,而是看了那端正楷书书写的票据。
只是一眼,程潇就听到谢衍拂袖一挥,竟是把嶙峋的假山劈出数个窟窿,溅了一地的石沫,他的神情就越发古怪了。
谢衍怒不可遏,把借条与账本掷于桌上,漆黑如潭水的眼眸中,竟然燃烧着灼灼的怒意,厉声道:“混账东西,他和为师谈利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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