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机用肩膀抵开门扉,护住了手中托盘上的两碗药汤。
经过鬼医的治疗,又在战场上磨炼过,陆机的魔功增强不少,已经能够行止自如,但是药还是不能断。
他先端起自己那一碗饮尽,再试了试殷无极那碗的温度,问道:“王上醒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在外间守夜的是萧珩。他一手揽着枪,坐在太师椅上,长腿蹬着桌边的脚踏,看着有些疲乏。见陆机来换班,他抬了抬锐利的眼,习以为常地道,“药先煨在炉子上吧。他这是老毛病了,受了刺激就会做梦,也不知何时才能醒,指不定吃不上。”
“鬼医先生说,王的隐伤不难治,但心病却难医。”长夜漫漫,陆机左右无事,也坐到他的身侧,共同看着门扉紧闭的里间,“他一般会睡多久?”
“少则三日,多则半月。老子没数过。”萧珩摸了一下鼻子,“老毛病了。不过主君每次睡过一觉,精神都会好些。他背的杀业太酷厉,若是不及时调整一下,很有可能走火入魔。”
文臣深以为然,然后又看向坐着舒展肢体的萧珩,活像一只慵懒的狮子。他犹豫半晌,从青色的大袖中摸出一壶烈酒,也不做声,就往他那处推了推。
见萧珩看他,陆机又转头,避开他明亮的眼睛,恼道:“看在下做什么?”
“怎么,请我喝酒?”萧珩失笑,他摇晃了一下酒壶,发现酒还温着,笑意更加深。“战争贩子,武夫?陆大军师这回又不嫌弃萧某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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