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然片刻,忽然福至心灵,低喃道:“……原是,赠我一枝春吗?”
他不知多久前,在识海中戏谑似的把一根花枝赠予师尊,却没想到,在此时收到了回礼。他寄来仙门的一朵含苞待放的白梅。
殷无极把花苞托在手心,在阳光下观赏它几乎透明的花瓣。
不知花朵上被施了什么术法,它定格在将开未开的那一瞬间,当他托举着花朵,让花瓣沐浴到阳光时,停止的时间开始流动。花瓣在他的掌心舒展,瞬间焕发了勃勃生机。
它是微缩的春讯,开到极盛后,转而收拢委顿,原本充满生机的花瓣迅速染上枯黄,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它就在他的指尖化为灰烬,散落风中。
“一瞬繁盛,一息衰亡。这样的谜面,师尊是想暗示我什么呢?”殷无极自言自语着,打开了那信笺,刚扫了一眼,唇角的笑意就瞬间僵住。
六月初七,东桓洲清湖折柳亭,过时不候。
谢衍的信息很简略,只有一行时间地点,哪怕信笺被截留,也不会透露太多消息。但无论他写的再冰冷,那也是一条约见的信息。
对高高在上的圣人而言,主动来信约见,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初七,那不就是三天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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