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相触,他们皆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自己完整的倒影,久久无法移开眼睛。
“师尊……”殷无极绯眸一颤,轻唤。
他本该叫他圣人,但尾音却带了些温软,成了一句缠绵悱恻的“师尊”。
“……十年。”谢衍本该幽深如潭的眼睛,此时却映着月光。他忽而喃喃一声,然后反手抓住了殷无极的手腕,轻声道,“十年无消息,别崖,你为什么不肯给我写信了?”
第249章长亭折柳
他们之间的通信并不少。
谢衍在自己的书房内,特地辟出了一个书架,专门摆放来自北渊洲的信件。
明面上,他删除了仙门对殷无极的一切记载,却将早年他留下的所有笔墨与小玩意儿都暗地里收回,整理归档,静静地珍藏在这一隅,好似时光的痕迹。
夜色渐深,风露染上石阶,潮湿的雨又绵绵密密地落在烟水与竹林中。
“圣人呐,我不应该与您联系太深。”殷无极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腕,他的肤色是冷白,谢衍握的很用力,让他的腕间也有些泛红。隐忍下的失控。
他仿佛窥见了师尊秘而不宣的心事,眉峰微微挑起,眸中却迅速漫上甜蜜的色泽,柔柔的温暖。他温言细语地解释道:“两洲之间有结界相隔,我总不能那样任性,耗费人力物力,冒着仙魔私通的风险,只为了给您写几句寻常琐事,还要求您也写信回应。”
“……”这算什么理由。
谢衍被他用这样大义凛然的借口一堵,半天没说出话来,但是他蹙起的眉,泛起波澜的眸,显出他内心的不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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