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事万物,不必总有意义。”谢衍抬手,摘去他的长发间落下的一枚潮湿的柳叶,白皙的指尖捻着,轻声道,“我是人,又不是仙神,行事也会没有章法的。”
“那么我猜测,约见我这件事情,并非是您深思熟虑,而是即兴而为?”殷无极少有的一愣,但他还未反应过来,就立刻被师尊摸了发旋。
他顺势地低下头,由着谢衍温凉的手摩挲他的脸颊与长发,眸里映着萤火的暖光。
“那我着实松了口气。这一路上,我一直在琢磨您的意思,思考应该怎么与您说话。我怕您生气,或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,来向我兴师问罪……”
“看不出我在为难你么?”谢衍见他这般痴缠的情态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这样短的时间,你若是未能赶到,自然正常。有要事缠身,亦或不愿见我,也是常情。虽然我有些事务需要找你面谈,但你若不来谈相关细节,我也并不会就此对你发难,予你一份密信,亦可达成我的目的,只是多些周折罢了。”
“要来的,信写的再详细,也比不过当面交流。”殷无极从背后轻轻揽住谢衍的脖颈,双手环着,俯下身来。好似在真正抱住他时,他才觉得安全,他满足地轻叹一声,“文字总是冰冷的,若是教您产生了什么猜疑,或是提条件时,让您不快,反倒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“我猜疑你?”谢衍闻言,却是冷笑道,“在你眼里,为师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?”
“您当然通情达理。”
“还是别崖瞒着我做了什么坏事,心里虚了,觉得我会迁怒你?”谢衍捏了一下他的耳廓。
“……”殷无极之前拒绝旁人给他塞美人时,态度强硬,足够问心无愧。但此时怀中圈着师尊,他心中却忐忑起来,不敢提半句,怕师尊觉得自己不规矩,太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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