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往也没有什么人能真的统一北渊,幽河以北就是最难啃的骨头,您说您耗费无数人力物力,却打下一片穷乡僻壤,何必呢?”
“王上啊,下令召回萧将军,与北厄殿下停战吧。”即使是中立一派,也心神动摇,劝说道,“想来北厄殿下安于北境,也并无南下之意,和吧。”
他们你一言,我一语地讲着,好似在把年轻的王架在王座之上,却并未多看的起他,而是自行其是。
就算闻风归降,交出了手中奴隶,逃脱了他对大魔氏族的清算。但他们的实力强悍,历史悠久,是不可忽视的势力,如今虽然接受了利益会受损,却又试图在他的王朝中,建造新的利益集团,在新时代的食利者位子上提前占座。
殷无极高居王座之上,越发寡言,冷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在他的阶下争吵。
只要今日退让,未来他想要北上,永远会遭到如此阻碍。
他们会和他算经济账,幽河以南极为富庶,北方疆土贫瘠,不必拿下,得不偿失。
他们会把这一次败北,作为劝阻的利器,说你的野心不合时宜,你之勇武,远不及北凉魔修一系之剽悍。
他们会说,你的统一梦想,在北渊的浩浩历史长河中,不过小儿天真呓语,不值一提。
殷无极知道,他们有一句轻蔑的话语未曾出口,正于心底暗笑:无数魔尊皆败了,凭什么你能成功?你甚至,还不是尊位大魔。
青衣的军师已经静默了良久,青衣环佩,神色冰冷,对这些争吵不置可否。
“陆机,你怎么看。”殷无极俯瞰王座之下,第一句话,便是点中了他的文臣之首。
“臣的意思,就是王上的意思。”大殿中一时寂静,陆机抬起头,眼底里燃烧着灼灼的火,“我想,王上调集大军,集结兵马于川上,已是心中有了答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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