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厄的声音远远传来,浑厚而粗犷:“萧将军,良禽择木而息,你有赫赫战功,无论是谁做魔尊,都会重用你,这场尊位之战,你又何必与我为敌?”
这位北域的雄主,表面上粗狂,实则心思缜密,且永远处于大后方,教人无机可乘。
在萧珩渡河以来,北厄还是第一次亲自调度大军前来围堵。
因为他抛弃了当初的机动行军方式,在据点中驻扎,即将成气候。他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抛弃城池,否则就是五年心血付诸东流。
只要此时重挫他,劝降,或是杀了萧珩,殷无极的北征计划将会彻底胎死腹中。
“北厄!”萧珩看向在黑夜的风雪中临城的北凉大军,红缨枪遥遥指向城墙之下,字字带着寒意。
城楼雪飞溅血红,他黯哑的声音如秋风肃杀。
“龟儿子,想动老子的主君,得先踏过老子的尸体。”
陈兵于孤城之下的北方霸主,锦帽猎装,手中正握着一把饮血的弯刀。在他野性的目光攫住将军沉默如山的身影,宛如暴雪的魔气骤然腾起。
夤夜,敌境。边城,吹角。
在城楼上举火的将军,执着枪杆,俯瞰向夜色中幽幽的影子,黑压压的一片雪狼皆仰头长啸,回荡在雪山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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