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读书,却不囿于书本。他对于世界的规律与本质,天生有着超越他人的认知,在与师尊的论道中,他经常会冒出一两句极为惊艳的言辞。
而此时,他却宁可自己未曾看穿这一切。
这样,或许还有挣扎的余地,还会产生向上的希望。而不是如此,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早已上断天路,下断轮回。
北厄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光,只是永夜。渡劫大魔遗留于世的身体,哪怕被撕裂斩碎,也会被无形的道寄生其中,成为暴烈的兵器,以此横行于世。
而当殷无极看着失去自我意志的傀儡,喉咙中发出无意义的嘶吼,手中猎刀仿佛要撕裂他般劈来时,却轻声道:“……变成这副模样的,本该是我。”
被他钉在心中棺椁的心魔,空有他的漂亮躯壳,却是一只彻头彻尾的野兽。
没有理智,没有未来,没有尊严,只有撕裂一切的本能。
若是他与自我的斗争失败,心魔就会如天道安排的那样接管他的身体,他的命运就会如这位曾经的霸主这般,化为一台无可救药的战争兵器,杀人盈野,血屠万里。
“若是让我变成这等模样,不如直接死了。”闪身躲过傀儡如雷霆般的一击,玄袍的大魔身法轻灵如燕,时而又虚幻如雾。
殷无极那动如霹雳,声若惊雷的剑,在实战中一点点地磨砺出来,最终成就了他无上卓绝的剑法。
“无涯剑式之三,奔雷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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