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拔剑逼他停留,那么帝尊有求于他,见状,大抵是会再留下几日的。若他再索要其他,哪怕要求再蛮横些,殷无极也恐怕不会拒绝。
谢衍什么也没做,化身为屏风后无喜也无怒的玉雕神像,由着他告别,然后离去。那短短一炷香内的天人交战,没有人会知晓。
“回时执弟子礼,离去时,却以魔君之仪。别崖啊别崖,你这是来向过去告别的吗……”
明明是天下最清醒,但谢衍此时却生出些执妄来,指尖掠过山海剑鞘上的花纹。
他低头,思忖良久,却是笑道:“混小子,以为我不懂你的心思么,还给为师下套……若是我看不穿,怎么配做你的曾经。”
是夜,北渊洲,九重天魔宫。
罢朝一周的君王宣布结束闭关,明日恢复朝议。消息飞向各重臣的宅邸之中,上回休朝时的帝王震怒教他们战战兢兢,今夜注定无眠。
而殷无极却走在魔宫的回廊中,月光拉长了他的身影,衣摆在风中飞扬。
两名宫人随行在他身侧,恭敬地对他道:“陛下,元帅听闻您今日归,已经在见微宫书房等您许久了,希望在早朝前与您一见。”
“是吗?那便去一见。”殷无极脚步不停顿,显然是预料到萧珩的求见,他偏头笑道,“再把陆机召到见微宫,说本座有要事寻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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