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他三步之远的地方,殷无极停住了,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已经不能接近,再望去,红尘卷半开,奥妙的墨迹文字在他身侧漂浮着,化为无形的禁令。
“何为非我?”谢衍静静地阖起眼,他转身,不再去看帝尊颤动的赤眸,似是告诫他,又似乎是告诫自己,道。
“仙门巍巍屹立,有资格撑起它的,不能是谢云霁,必须是圣人。”
“若要撑起偌大北渊洲,你做不了殷别崖,只能做魔道帝尊。”
“身不由己,你可明白?”谢衍叹息,“抛却故我模样,面目全非,做不得自己。此为非我。”
“……”殷无极垂下手,似乎在克制自己的情绪。
待克制不住时,他甚至把手藏在袖摆中,背到身后,咬住了牙关,道一句,“多谢圣人,受教。”
他知道,谢衍说的是对的。
帝王不能纵情,魔尊不能放肆,足够高的地位,意味着每一步都极为艰险。
他们越发不能犯错,必须冷静理智,因为代表的并非“谢云霁”与“殷别崖”,而是“仙门圣人”与“魔道帝尊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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