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我……”风飘凌想解释什么,却见原本随意站在身侧的黑衣少年不见了。
再一错眼,却见少年殷无极已经站到了师尊身侧,挽住了他的手,用一种风飘凌从未听过的,堪称甜如蜜糖的语气唤了一声“师尊”。
甚至,这位幼稚到极点的帝尊还示威似的侧眸扫来,似乎在说:“我比你受宠多了。”
“嗯。”谢衍也不反抗,寻了一处干净的小桌坐下,看着少年模样的殷无极为他打开食盒,将荷叶鱼羹、清炒鱼片与种种酥皮点心摆开,又递上他准备好的银筷。
他举著,浅尝了一口鱼片。
殷无极在案上剃掉了所有的鱼刺,所以入口绵滑,鲜美异常。虽然他吃的时候还颇为心痛,毕竟是自己从西方灵山捞来的锦鲤,但一想到是徒弟的手艺,他心中又生出几分别样的滋味来。
“鲜甜滑软,入口即化,很好吃。”他还保持着少年模样,谢衍习惯性地摸了摸殷无极的头,赞许道,“别崖的手艺,还是旧时的味道。”
旧时的味道啊。这样特殊而复杂的情绪,在白相卿与风飘凌也聚拢到他身侧时,达到了顶峰。
“我就说,冷食有什么意思。”殷无极保持少年模样是为低调,见师尊也来了,他也懒得再装,恢复原先的成年体态,也坐到了师尊身侧,一边把小只的白相卿抱到腿上,喂了一口桃花糕,然后垂眸笑道,“不饮不食,摒弃一切人欲,厌弃人间烟火,难道就不寡淡么。”
“……”谢衍不答,只是也吃着糕点,只觉烘烤后的香气直入肺腑。
“师兄,噎住了。”小只的白相卿被桃花糕黏住了嗓子,摆动手脚,眼神控诉。
“孩子可真麻烦。”不会抱孩子的帝尊掂了掂他的小师弟,无奈之下,用调羹喂他鱼羹,“好了,师弟别哭,乖一点,师兄头疼。”
“要拍他后背。”谢衍见他手忙脚乱,又接了一句,微微笑道,“相卿早年是世家小公子,自然养的要精细一些,哪像你小时候,野得很,饿极了,什么都能咽下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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