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流霜轻咬唇畔,道:“请陛下示下,属下不明白为何……”
“为何要拖下去?”殷无极给机关甲刻下一张笑弯的滑稽圆脸,可金铁的四肢皆纹着精密的阵法,教人寒胆。
他收了手,用布巾拭尽指尖的黑色油墨。
“这是对彼此都有利的事情,圣人的中洲,最不缺的是天材地宝,恰恰少的是各种灵矿。既然彼此都有所求,本座便不怕圣人半途反悔,只看能咬下多少利益,双方才能达成协议了。”
他说罢,又是一弯眼眸,轻快笑道:“怎么,就因为他曾是我师尊,我就要袖手江山,把魔宫的利益双手奉上?本座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。”
类似的对话,亦然发生在仙门。
白相卿还未被他收入门墙,但待遇已经是准圣人弟子。
谢衍盘膝坐于小庭廊下,儒袍衣袂散落。手中看着跪坐在他面前,伏在小桌写字的少年白相卿。他抄的似懂非懂,被谢衍轻轻一点,便是恍然大悟,身上灵流涌动,显然是天资极佳,令人心喜。
“师……圣人,大师兄去哪里啦?”白相卿写了一会字,放下笔,仰头问道。
“替为师去办事了。”谢衍墨发白衣,一身清霁孤寒,本是无波无澜的神情,此时见少年稚语,便勾起唇角,“是件麻烦事,恐怕得去很久。以飘凌那耿直性子,再回来时,怕是得被老狐狸扒层皮。”
以风飘凌为主,便是在练他,谢衍本没有当真一口回绝的意思。但是期间的拉扯与盘算,是难得的历练机会,得让严肃刻板的风飘凌经历经历。
至于魔宫使团背后的帝尊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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