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睡不醒的狱守腰间有这一串钥匙,殷无极随手取下,系在自己的腰间,又捋起颇为碍事的外衫,露出纤白却又极为有力的小臂。
中洲地界在儒道势力范围,女子的装束还是太保守,不如他们北渊,都是捋起袖子,抄起家伙就敢上战场的……
他想到这里,却又怔然片刻。“原是忘了,仙门安平盛世,有圣人托底,哪里用得着女子上战场。”他心里却莫名地难受起来,“还是我做的不够好。”
殷无极先放出了临近几个牢狱的人,期间当然也遇到向他出手的。
前面已经留了活口扔在那,现在的殷无极毫无顾忌,遇敌,半句也不啰嗦,见面即斩,飞溅的鲜血落在他深红色的裙裾上,是乍深的红梅报春。
娇俏漂亮的谢夫人却毫不在乎地抬脚,踩在被一击毙命的修士身上,甚至还蹭了蹭绣鞋底。
众人:“……”说好的娇弱贤惠呢。
谢夫人看了看染血的刀,与脚下踩着的尸首,才想起了自己崩到天边的人设,才对被他快吓哭的队伍比了个噤声的动作,微微启唇,“嘘,不要告诉我夫君哦,这是一个小秘密。”
“我们家夫君呀,是个光风霁月的君子,指尖不沾俗务的。家中杂事繁多,实在费心,怎么能影响到夫君读书呢?”
谢夫人边走边拢了拢发,颇有些欲盖弥彰,他信口胡诌道:“所以说,砍柴挑水修家具、缝纫烹饪、诗书礼易,琴棋书画……为了当好夫君的后盾,做人新妇,难道不是都得懂么?”
“……我作证,真不是。”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无语凝噎,“就算是我们黄家的出阁女,也不需要学这么多东西呀。再说了,除了读书什么都不做的夫君,你要他干嘛,有功名么?有前途么?再光风霁月有什么用,又不回家,平时连家务活都不帮你做,夫人,您图他什么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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