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猜了半天,也没摸准他的心思,无奈之下只得把他抱回卧房里,放置在床上,认命地替他除去鞋袜与女装的外衫襦裙。
裙装繁琐,比起男子的衣服更难脱些。谢衍清傲,哪里伺候过人,也就面对作天作地的徒弟时,他会被磨的厉害,什么都应罢了。
“点着灯,别灭了。”漂亮的谢夫人靠在床边,显然是苏醒了。
他的面容昳丽秀美,细腰长腿,春衫轻薄,却又被脱去了外衣,在床帐若隐若现间,露出半个瘦削的肩膀,这种强劲不失美丽的躯体,显然并非女子所有。
他又翻了个身,伏着的躯体在软榻上抽长,变回了帝尊那惊世绝伦的模样,鸦羽一样的长发不束,散了一床,他抬起勾魂摄魄的红眸,如同盛放在床榻上的倾城花,有种让人血脉偾张的美。
帝尊见谢衍挺直的脊背,笑意盈盈,悠然道:“夫君呀,该安置了,你不至于不解风情到……半夜还要踏出新婚妻子的房间,留他独守空房吧。”
“不至于。”面对这样的暗示,谢衍长出一口气,转过身,走回到榻前。
却被帝尊轻轻松松地拖上床,用结实的双臂缠住了腰,自背后覆了上来。
一旦被这双臂弯揽住,今夜他是逃不掉的了。
谢衍心知肚明,却也并不想离开。
哪怕腰带被轻轻一勾就落下,他也不反抗,只是由着他的手乱碰,直到自己被带到帐中,被完全捕获。
然后,谢衍被按在床榻上,还未觉出几分狼狈,沉迷玩乐的帝尊就把图册摊开在他面前,从第一页往后翻,那些直白的画面刺激着温文尔雅的儒门君子。
“春宵苦短,喜欢什么玩法,您选一选?”殷无极含笑,显然是觉得新婚妻子这个身份实在是太令人满意了,在求欢时都这样顺理成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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