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谢衍无法反驳。
“展露几分神异,从指缝漏下点灵丹仙草,施舍些关怀,却教人家本该一世安稳的小美人做你的历劫工具。”芳华夫人将肩上的狐裘捋了捋,却是分毫不让,句句犀利道,“谢云霁,我就问你一句,儒门宗主夫人一位,对她虚位以待么?”
谢衍:“……”
虚位以待又如何?北渊唯一的帝君,权倾魔道,尊贵无匹,化作凡人做戏也就算了,又哪里会来做他的儒门宗主夫人。
“芳华夫人此言,重了。”韩度却不觉得有什么,他虽然也是极爱自家夫人,却又是明白爱情不能当饭吃,此时放下茶盏,“不能修炼,再用仙草延命,保持青春,寿命顶多到一百五十年。儒门宗主夫人之位,要么没有,有,也不能是无法保护自己的凡人。”
“哼,男人啊。利益永远摆在爱情之前,无论嘴上说的多好听,都是骗人的。”芳华夫人抚了抚长发,她固然是谢衍推进整个仙门从保守走向开放的坚定支持者,却对他的清傲的作风颇有微词。
“你们这群文人,脑子都是迂腐得很,还不如那个死鬼。对我们合欢道女修而言,进阶发财死老公,可是三大喜事呢。”
“以圣人的能力,想要救出夫人并非难事,此时召集我等,又所为何事?”墨非虽然也吃了满嘴的瓜,但是他早就明白了一点,圣人的行事作风高深莫测,若是擅自揣测,极有可能南辕北辙。
“我给过夫人护身法宝,也知晓他的位置,暂时不必担心。”谢衍还有功夫召集他们,并非是发现夫人失踪的丈夫,而是冷静权衡利弊的仙门之首。
“此次事件中,我已收到儒门弟子的回报,中洲有势力与南疆勾结,我拟定以此为由发难。”谢衍道,“具体如何做局,尔等也应当知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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