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聩,昏聩啊!圣人!
谢衍身形清瘦,像个弱质书生,但剑斩山海的男人抱个化作女相的弟子,并不会有任何问题。
此次带来的大能与执法弟子皆是心腹,不会去外头瞎说,谢衍更是无所顾忌,揽着他不撒手,倒是一对恩爱夫妻模样。
可私底下,殷无极从袖中取出搜魂后储存信息的珠子,又把原药剂、涉及南疆的文书统统塞给他,谢衍不动声色地接了。
看似是耳鬓厮磨,互诉衷肠,实则交流时,却是全然冷静的。
殷无极耳语道:“我接管了云端城的地下牢狱后,把凡人留在那里了,只给过一到两次药,侵蚀不算严重,若是能救,圣人尽量救一下。”
谢衍偏头,感觉到他的呼吸,耳根子微热,道:”看见你留下的状纸了。”
殷无极又笑着咬了咬他的耳垂:“印了三十来个手印呢,特事特办,人证物证皆在,还被抓现行,够开明镜堂了吧。”
“够的。”谢衍觉得他平白往自己耳里吹气,怪不老实的,语气无奈,“帝尊说要惹事,还真是惊心动魄。一路上无论凡人修士,皆对你心服口服,听一名凡人驱策……”
“连那几个儒门弟子,都说是一时上头才听了你的计划,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这算什么,基本操作而已。”殷无极似笑非笑,“您可别忘了,我在魔洲起家,是搞什么出身的?”
这一路追过来,谢衍实打实地看见了他的统帅能力,足够惊才艳绝。
帝尊深谙如何物尽其才,人尽其用,哪怕是十几个孱弱的凡人,他也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发掘他们的长处,把握他们的心理,找到统合他们的共同目标,将一盘散沙拧成一股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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