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北渊历练出来的帝王,心思早就堪比蜂窝煤。
当他再不要脸些,时进时退,端的起姿态,放得下身段,进可当他的知己好友,退可做他的漂亮情人,圣人都禁不住这般勾缠。
“没说你错了。”谢衍好似一座巍峨的雪山,远远看去,千里冰封,却也不能教烈火这般日夜地在他身侧烧。毕竟,他本性并非古井与冰雪,也曾有过放肆如风的岁月。
“错的是为师。”
“啊?”
端然清冷的圣贤,断情绝欲的圣人,无论是怎样的倾城形貌,他也不该为之动容半点。
但是他却抬起手臂,自然而然地将倚靠在他侧肩上的帝尊揽住,原本紧绷的背也微微放松,不再强求自己是一把无坚不摧的锋刃。
“别崖,我是不是让你伤心过很多回?”谢衍问他的时候,是温柔的,甚至带着几分自省的意味,“特别坏?特别无情……嗯,还骗过你,恨我么?”
谢衍其实也意识到神性与人性的冲突,登圣后的情感稀薄,这样骤然的转变,他自己或许从未感觉,但对于殷无极而言,或许是他痛苦的开端。
殷无极顿了顿,见他似乎是认真的,半晌没有作答。
而谢衍似乎也不需要他确定的答复,而是轻轻抚着他的脊骨,像是疼爱从他骨肉中落下的孩子,说道:“过去,为师自负于世上没有吾不可解决的事情,不与你商讨,却总是这样替你拿主意……”
“师尊这是在反省吗?”殷无极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深意,心中惊奇,却是失笑道,“千年已矣,您已经做的足够好,有什么可以道歉的?”
“为师性格还不好,很恼人吧?”谢衍揉揉他后脑的软发,让乖乖的小狗窝在他怀里,像是抱着温暖而不灼人的一团火。“追着我跑,是不是很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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