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尊越楚楚可怜,谢衍越是恼他,心想:不知是哪个小混蛋,作天作地时浑不怕,现在倒是好,漂亮的红眸忽闪忽闪着,扮些年少可怜模样。
这般娇养,真不知是谁惯的。
哦,是他自己啊。
……罢了。
殷无极毕竟不是真的少年郎,他见谢衍气的狠了,也只是冷着一张脸不理他,舍不得碰他一下。最摆烂不合作的模样,也不过是侧了侧身,阖眸,装作自己睡着了。
“师尊,谢先生,好夫君……您和我说句话嘛。”殷无极软着声音求,却不见谢衍抬一下眼,好久未被如此冷待,他的神情难免有些茫然无措。
他用纤白手指绞着衣角,垂着细密的眼睫,小声嘀咕,“……只是些恶作剧而已,都是假的,当不得真。圣人七情淡漠,不动凡心,又是顶顶心胸宽广的人物,哪会和我一般计较,又怎么会生这么大气?”
“……”谢衍虽不回答,却是听见了的。
他嘴上说着道歉,却半点反省也没有,还狡黠地扬起漂亮眉眼,故意给他戴高帽子。若是这小狼崽有尾巴,现在估计早就翘起来,欢快地摇啊摇了。
痴怨的曲声依旧缭绕着,薄雾盈盈,让这坟地更添几分苍凉。
殷无极依旧保持着元神模样,墨发披散,赤眸如血,一袭绯衣,宛如凄艳厉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