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来的最早,能告诉我,是否有修真者被抓到这里,都关在哪里?”
“大概,在隔壁吧。”手臂快被纹路爬满的少女怯怯地道一句,她的神情倦怠,显然是因为药物的排异反应极其难受。
殷无极扯了扯手上的锁链,对少年少女来说,这是摆不脱的负担,但对他而言,这种重量可以视如无物,他仍行动自如。
他走到牢房里唯一的木桌面前,然后看似娇弱纤细的“少女”,淡然地微笑着,径直徒手掰开了木板。
木板中间由铁钉相连,他一边掰,一边往下扔钉子。再一松手,被拆成整齐长条的木板就落在地上,散了一地。
众人看着他素白柔软的手,目瞪口呆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家夫君姓谢,出嫁从夫,唤我‘谢氏’或是‘谢夫人’便好。”
他笑容温婉柔和,偏了偏头,嘴上说着十分柔弱娇妻的话语,却微笑着把四根桌子腿全徒手撅了下来。
“既然没有人救得了我们,那就得自己反抗。”殷无极是搞底层起义出身,当初起于矿场时,也只是孤身一人拉起的队伍,此时在狱中鼓动人心,更是半点都不带犹豫的,张口就来。
“这群人,擅自更改我们的人生,把我们从家中夺走,剥削我们的青春,把我们践踏到泥地里,来换取金钱,满足欲望。”
“试问一句,凭什么?”自称为谢夫人的少女,娇美柔弱的脸上浮现出决绝的神色,让人情不自禁地去听他的每一句话。“天底下没有这种道理!”
“但是现在,在这牢狱之中,没有仙人,也没有皇帝。哭泣声没有人听得见,若是甘于命运,我们将会烂死在地狱里,还不如现在拿起武器,奋力一搏——豺狼与鹰犬,唯一听得懂的语言,不是求饶,而是武力!”
“各位,没有武器,就创造武器,只要我们拿得动的,都可以是我们反抗的工具。现在,每人来选一条木板,大的小的都可以,女子绑在襦裙里,腿根处。没有的,就藏在宽袖里。穿的紧窄藏不下的,就拿钉子,然后返回原处,按兵不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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