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尊是真的恼了,他忐忑不安地准备许久,生怕自己的生辰礼太简陋,不够风雅,圣人看不上。
结果倒好,过生辰的人却说,他忘了。
“谢云霁,你不会几百年都未过生辰吧?风师弟呢?儒门呢?就没想着给师尊、给宗主办一办,你两袖清风,不收贺礼,不得大办,小办一番总是要的吧?”
帝尊简直没法呼吸了,气的,“这群兔崽子,怠慢,混账,不知所谓!”
谢衍觉得他太夸张了,平静道:“对于圣人境而言,时岁早已不重要,莫说一年,十年、百年,也并不漫长,不必年年都折腾一次。”
他说罢,却又停顿了一下。
当真不漫长吗?仔细算算,殷无极也离开他两百余年了。
时光虽然久远,看着帝尊青春不老的容颜,谢衍却又觉得,这些等待与付出都是值得的。
可殷无极却不接受这样的说法,他近身,绯眸蕴着浅浅的愁绪,环住了他的腰,把他抱在怀中。
谢衍虽不知他的愁从何而来,却依旧尝试回抱。
可殷无极早已不是当年那孤弱可怜的小狼崽子,可以被他圈在怀中,如今的帝尊的身形巍然,只要展开臂膀,便足以把谢衍整个人护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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