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天自顾自地冷着我,跑去围着旁人转。说是给我惊喜,却又步步试探,现在还委屈上了,还擅自揣测我的心思,不听辩解。”
谢衍此时的怒意才是真的情绪,殷无极有些发怔,甚至不自觉地倒退了一步。
山野林间,夜色越发浓深,连月光都被阴云遮蔽。
白衣圣人步步逼近,还染血的手握住了殷无极的手腕,迫使他无路可逃。继而,山海剑出鞘,擦着他的发丝,刺入他身侧的古树,入木三分。
殷无极背部抵着树木,山海剑贴着他的身侧,吹毛断发,锋利无双。
树冠细密,唯有一缕月光投下,他抬眼,却看见谢衍清寒如雪的侧脸,与那双深黯如渊,仿佛蕴着浓稠黑水的眼睛。
“无论你是觉得吾缺少什么,是人性,还是情爱,现在醒觉,或是觉得反悔,早就晚了。”谢衍似笑非笑地抬起他的下颌,摩挲片刻,又凑近,淡淡道,“无论你如何想,自己招惹的人,做的孽,忍着。”
顾全什么仙魔大局,殷别崖是他弟子,在仙门时是,入魔后亦是。生时是,死亦然是。今生是,如有来世,那必然也是。
圣人无情,残缺又如何?
无论他是否觉得痛苦,再想抽身,晚了。
殷无极被他钳着下颌,弄懵了。片刻后,他才像是见到了什么令他心满意足的事情,甜蜜地笑道,“诶,圣人也有这样可怕的表情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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