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个局面,再谈些仙魔政事,就显得太不解风情了。而谢衍今日夜访帝尊,当然不是为了这些政事。
窗被阖上了。水沉香流动,烛光晕染了夜。
待到两人尝够了对方的滋味,才喘息着,在床榻上倚在一处,懒得动半根手指,说些有的没的,各自平复身体的余韵。
殷无极吃了个饱,浑身的皮毛都舒展开了,自然要卖卖乖,开始做最尽职尽责的情人,替谢衍按摩腰部。
“帝尊贤惠。”谢衍方才被小狗又顶又咬,浑身都酸着,此时正是倦懒的时候。但他桀骜性子不改,还不忘摸摸他漂亮的脸,笑着道,“就是这礼物,也不太听话。”
“情人不听话,是您教得不好。”殷无极接了他的话头,反而嗔怪,嗓音因为沙哑,显得有些旖旎,“您但凡多来睡一睡我,好好教教,我说不准就学会了呢。”
说到这,他似乎觉得这语气颇有些含情带怨了,兀自怔了半晌。
“别崖贪心,还扎手。”谢衍语调也慵懒,挠挠他的下颌,觉得他这性子看似甜甜的,浪起来却又辣的很,但是在反复回味时,又有一股酸涩感徘徊不去。
杂陈五味,教他更为迷人。
殷无极撩开长发,松松地披着外袍。他一手扯着快从肩上滑落的玄色外袍,一边掀起眼帘,笑吟吟道:“若是不够贪心,早就在千年前退却了,怎能在如今留下圣人一夜?”
他过往一个劲地追着谢衍跑,看着冷心冷情,不似在人间的圣人,百折不挠的样子,受了再多苦也不肯退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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