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陛下,莫要拆吾的台。”
为了堵殷别崖那张利嘴,谢衍看准他酒樽见底的时候,眼疾手快地为他满上。
他家的笨蛋徒弟,他劝多少,便是饮多少,毫无戒心的样子。
他们饮酒谈天的时候,向来不用修为化去酒力,帝尊今日醉的比他更早。或者是说,酒不自醉人自醉。
“楼下人烟熙攘,圣人难道敢下去露面么。”
殷无极一歪头,便是倚在他肩头,懒洋洋道,“我们啊,怕是入不得江湖,做不得眷侣的,连登上台面都不行,一辈子,就得活在阴影里。”
“悖逆伦常,仙魔殊途,我这一生,除却用来陪伴您,就是要完成当初轻狂时许下的大宏愿,上青天,我怕是去不得的,但您还可以试试。”
他自言自语着,将手覆在灵骨处,似乎是真的哀伤了,“待您觉得时机成熟,或是我到了极限,您就把灵骨取走吧。”
“陛下说什么傻话。”谢衍觉得他今夜又显得孩子气了,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后脑,听他醉中低语。
谢衍叹息,“圣位的生命足够久,你我还能相伴千年又千年,想这些做什么。”
兴许底线就是用来退让,界限就是用来打破的。这是他第一次以千年为单位,许下相伴的诺言。
“千年啊,听起来长,可我们相聚难,离别久,见上一面,也得本座离宫,千里万里,来仙门见您。”他眼睛一垂,黯淡几分,比这曲中人还要痴怨哀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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