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,仙门与魔洲不是办了个商道吗,说是要建成一条连接两洲的‘丝绸之路’,还挺重要的。”有人恍然大悟,“这样隆重的事情,指不定圣人与北边那位都参加了,在附近也很寻常吧。”
就算圣人踪迹在附近是合理的,但圣人常年居于微茫山,要么就是四处巡游,甚少出入类似赏玉楼这样的地界,更别说包下代表身份的最顶层。
“谢衍!”林老显然是心虚了,用力敲了敲拐杖,“你、你怎么在这里——”
“吾为何不能在?”谢衍当然不可能说,他订下这金碧辉煌的里屋,是为了把帝尊哄骗来交流感情,所以干脆不正面回答。
反正,以他的身份,自然多的是人为他自动找理由。
果不其然,众人纷纷议论,“圣人大抵是想亲自视察流离城的商点,难道是预料到了有人闹事?如此滴水不漏,不愧是圣人!”
林老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梗着脖子道:“老朽又没说错,圣人难道要阻拦我等的合理质疑?”
“质疑?当然可以。”谢衍也不与他对峙,拂衣走上高台,俯瞰着围观的一众,道,“有何疑问,尽可以提出,今日吾心情好,为诸位答疑。”
“赏玉楼是风雅游乐之地,不必繁文缛节,畅所欲言。”谢衍又扫了一眼赶来的赏玉楼老板,道,“准备笔墨,把今日的问答写下来,为全仙门解答诸位关心的问题。”
“一人一问,报上名号,内容登在下一期的邸报上,抄送全仙门。”
他压根不欲一条条地解释那些栽赃污蔑,自证清白,是一件最没有用处的事情,会陷在对方的话语陷阱中,纠结于“他到底与帝尊有没有私下往来”“圣人的人品道德”等话题中,无异于在对方事先布好的泥潭里挣扎,用尽全力才能保护自己不沾湿衣服,实在无聊。
所以,他压根没有把林老看在眼里,而是把提问的权力给了所有人,直接告知这些修士们,这是一场“与圣人的问答”,会被书面化抄送仙门。
中洲儒道有个特点,文风盛行,好名,要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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