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需要。现在的谢衍就是仙门的最高峰,连道祖、佛宗二圣都要退居一射之地。
“衍乃仙门之主,天道代行者,代表的是天道之意,洞见的是五洲十三岛的未来走向,吾之意即天道之意。如有不服,尽可以上前来。”
谢衍扫了一眼本想往前踏步,却惴惴迟疑的林老,微微冷笑:“天道之辩,谁敢辩上一辩,衍就敢奉陪到底。”
天生圣人,顶峰圣位。
他们怎么忘了,挑战谢衍,几乎等同于挑战天道。
“……”林老的脸色变幻莫测。与圣人辩天道,他得遭天谴,哪里敢做?于是讪讪不答。
在场之人仰望着那道白衣如雪的影子。
他们的畅所欲言,与无所拘束,不仅是因为谢衍从来不会管束这些有关于他的言论。也是因为,这些言论无法真正撼动他的地位。而他乐于见到思潮与学派的活跃,自然也不在乎些许攻击。
谢衍搭起的是一个理性、有共识、有边界的框架,将那些模糊的约定俗成,固定成了有条文的法。
他保护了初入道的弱者不会像上古时那样,被杀人夺宝,死无其所。仙门的律令凌驾于宗门与家族之上,原本受到族权、宗权压榨的少年天才,从此也有了敲响明镜堂前登闻鼓的机会。
“仙门律法,维护的是弱者,而不是为强者牟利。”有学子在台下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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