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谢衍,也不会有人有这个魄力了。
“以现在仙魔两道的氛围,能保证是共襄盛举,而不会变成大比结仇吗?”
听出他言语里的迟疑,谢衍也不生气,道:“此事再议,陛下可以回去想想。左右仙门大比还要些年头,若是商路平安无事运行,再进一步的交流也可以进行了。”
“是该如此。”殷无极这才颔首,想想确实还有些时日,转忧为喜。“那时,北渊帝京的建设也会告一段落,第一批魔门菁英也可以遴选出来,倘若有一个代表北渊出战,向五洲十三岛扬名的机会,相信定然会让人争相参与。”
殷无极最头疼的不是建设,他的人手是够的,开了商路,短期内的粮食问题也不必操心。他担心的反倒是他初创的“魔门”,其中种种困难都是未曾遇到过的,谢衍的提议,反倒能给他解决一个大难题。
谢衍似乎是坐的久了,他起身,半阖上窗,将寒雨挡在外面。然后又转回去,看见倚靠在美人榻上,长发披散,衣袍宽松,甚至还赤/裸着双足的帝尊。
昨夜雨疏风骤,帐中春色无边。此时,枕边人陪他夤夜听雨,既可以畅谈风月,又可以纵横捭阖。这世上除却帝尊,哪里还有人能与他这般契合。
谢衍眼中微有波澜,慢慢走近。
殷无极不知他心中事,还用足弓勾住他的膝弯,催促似的磨蹭两下,埋怨道:“圣人,本座没吃饱,还想要。”
谢衍本是弯下腰,替他敛起敞开的深红里衣。此时他手中一顿,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无奈,甚至有几分想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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