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延迟了一个月,哪怕少给他们一些,虽然有抱怨,他们却还是要认命的。
很快,粮食就分到了少年前面的老人那里。
仓管不过小吏,中年模样,却因为管着肥缺,吃的腰身比旁人要圆上一圈。他挺直了脊背,挑着眉梢,不屑地看了一眼弓着背的老人,阴阳怪气道:“背都直不起来,能干什么活?”
说罢,少年看着他从米袋中舀起一勺米,劣质的米中间混杂着黑色的砂土,倾入了老汉的米袋中。
“三斗。”小吏眼皮都不抬,看向那称量的青铜游标,懒洋洋道,“下一个下一个。”
少年抬起锐利的眼,看见那游标连“二”都没有到。若是再算上这掺入的泥沙,老汉真正拿到的米,恐怕不足一斗。
老汉也看见了,但他不敢闹,只得颤巍巍地系住扁扁的米袋,又有些留恋地看向那魔兵们看守着的米粮,但他知道,这个世道艰难,有就不错了,不可妄想。很快,他眼底的光芒慢慢熄灭了。
“不足三斗,给老人家重新称。”忽然,一个清朗的少年音响起,竟是排在他背后的玄衣少年。
“哦?不足?”小吏恼了,斜睨一眼老汉,道。
“足了、足了。”老汉脚步顿了一下,见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,连忙道。说罢,他又使了个眼色给少年,压低声音道,“孩子,不要说了,会影响你自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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