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未得证据,谢衍宁可花功夫继续盯着,也不肯破坏程序。
无他,因为“莫须有”的口子,决不能开。
“西南方向!那些巫人要跳崖乘船,不能让他们渡过瀛洲海!”随他前往剿灭南疆据点的法家弟子回报,“三、四、五……圣人,来了,南疆派来了一个船队!他们这是要开战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云中孤鹤般的男人阖目,一旋身,在原地消失无踪。
众仙门弟子再看去,只见圣人随着山崖,如飘零一叶,又似惊鸿点水,轻轻落入海波之中。
海与天共一色。崖下暗流湍急,海鸥起旋,正是波滔天。楼船破开薄雾,船身极为锋利的线条,显现出神兵利器的凶悍姿态。
再观圣人,他独自落在一孤舟上,负手而立,白衣在海天间飞扬。湍急的海浪中,小船好似随时要倾覆。
一人一剑,面对远渡重洋的悍敌,他的黑眸中却不带半点波澜。
“未经仙门允许,强行渡海,临界陈兵,视同开战。”
“最后一次警告,退出中洲领海。”他的声音淡漠如雪,“照办,否则山海剑下无活口。”
山海剑微微抬起,在海风中指向重型的船只,他的寥寥数语,便是仙门的最后通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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