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是我刻的碑。”谢衍以此一战打溃了北渊南下,坐稳了仙门之主的位子,“盛情之邀,难以推却。”
“总觉得,并没有过去多久。”
“凡人一生不过百年,此地足以怀古凭吊。”谢衍也同样走近,但他看的不是碑文,而是沉静端华的帝君,“于你我而言,也不过是漫长千年中的弹指一瞬。”
“诚然。”殷无极看向那一线天之下,仅有些许光芒落入此地,他就这样步履轻快地踏入古道之中,身影没入森森的阴影中,“感觉不出,这里曾经埋葬过数十万人。”
当初服从于先代魔尊的魔兵,殷无极并没有什么概念,只知道他们烧杀掳掠,无恶不作,是一群兵匪。甚至,那时候的北渊洲给予他的,是屈辱、追杀与敌意。
烈焰中重生的北渊洲,他亲手拼起的版图,才是属于他的天下。
“当初,吾取了巧,借助地势赢下这一战。”谢衍与他随意聊天,“也是赤喉托大,觉得我登圣时日不久,轻视于我。”
谢衍依然记得这一战,刻骨铭心。并非因为这是奠定他仙门之首地位的决定战役,而是自此之后,他失去了殷别崖。
变故来得太快,一切都向无可转圜狂奔而去,命运的时速,让骄傲如圣人,也束手无策。
“换做如今的圣人,没有人敢轻视你半点。”殷无极对他的心绪无知无觉。
“山海剑已经久未出鞘。”谢衍似笑非笑,“如今,能教我出剑之事都已廖廖。敢正面挑战我的,除了你之外,还有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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