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来变革者,皆是以血证道,无论是别人的,还是自己的。你可想好了?”谢衍轻声道。
“我不怕。”殷无极握住了腰悬的剑,眼底有着星芒,坚决道,“哪怕粉身碎骨。”
“……好孩子。”谢衍叹息。
“万古如长夜,你与我,便做那执火者。”殷无极无惧无畏,而是笑道,“圣人啊,您早就走在这条路上了,我现在追上来,会不会太迟?”
“不会迟。”谢衍阖眸一笑,似乎听到了骤响的春雷。
“我还以为,圣人会说我位子都没坐稳,不切实际呢。”殷无极衣上沾着细雨,于是抬手接住一缕,笑道。
谢衍抬眼,看向前方的天光。
原来这条古道,已然要看见尽头了。
“且待来日。”殷无极依旧坐在马上,向他说些梦幻又胆大妄为的想法。“说不准,我还能超越圣人呢。”
“别崖,你会走的比我更远。”
他的师尊却把缰绳掌的稳稳,纵容着他的梦话,步履却沉稳,又好似在引领他前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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