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当时正在北域征战,难以顾及东部叛乱,甚至等他天道封禅后,叛乱才初步被平定。
今日一闻,他沉默半晌,却是无法应答。只因为这些对于普通的魔民来说,是真实而残忍的一生。
良久,少年帝尊才道:“为什么宁可如此,也不肯去反抗他?”
老伯神情快乐了起来,他理所当然地说:“当然是因为,陛下对俺们好。”
帝尊沉默了一下,袖袍下的手微微攥紧,又问:“好在哪里?”
“征兵给发饷,徭役只一年,农家减赋税,耕者有其田。”老伯念了一段顺口溜,倒是字正腔圆,声若洪钟,“那段时候,家家户户都有陛下的长生牌位。田里的石头上,都刻着陛下的名讳,有馒头供馒头,没有的话,谷子,菰米,什么都行。”
“小子,听完老汉和你说的历史,是不是醒悟了,开始觉得咱们陛下是千古以来第一个做人的大魔了?”
“……”
“要老汉说,没经历过那些活不如死的日子,就别对着现在抱怨了,好好找个营生,短你一口饭吃?”老伯此时说话,更多的便是劝诫了,“像俺们这种活得久的老东西,这双招子,没瞎。”
“少年郎啊,你赶上了千载难逢的好时机。去吧,别在这田里羁留,向西,去九重天——”老伯道,“若老汉年轻个五十岁,现在一定会去陛下的麾下!”
老汉牵着牛离去了,他驮着的是要去城里卖的谷,远去的时候仍然哼着粗犷的歌儿。
“烧,而不死。稗草啊——”
老牛哞了一声,与老伙计相依为命,缓缓走在重归平静的田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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