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儒门弟子将南疆巫人押解上船,神色无波无澜,“只有北方稳定,吾才能腾出手,清缴内部被南疆渗透的势力,否则南北皆敌,那滋味可不好受。”
“帝尊应当不会对仙门开战吧?”韩度欲言又止。
“政治不讲情面,只讲利益。”谢衍似笑非笑,“把两道的稳定,均系于领袖的私人友谊上,难道不是蠢货行为?”
韩度喉结滚了滚,没做声,但他看着谢衍近乎漠然的漆眸,再想起圣人出山海,就把南疆船队吓退的光辉战绩。
“圣人,只要您在,没什么人敢打儒道的主意。”韩度道,“您说的对,与北方的关系处好,对我们利大于弊。魔洲出产的灵石,成色实在是好……”
最近有些北渊的货物小规模地输入中洲,各宗门都礼貌性地买了些回去,反馈却出奇的好。
韩度剩下的言语,都淹没在云中舟楫腾云驾雾的风中。
谢衍看向渺渺的云海深处,心思幽暗难辨。
但良久后,他又弯起唇角,淡淡地自语,“经过流离谷,串联北渊洲与中临洲的那条商贸路线,最近要建好了吧?”
他不等韩度回答,又自顾自地道,“这边逼退了南疆,现在也该去和北方的朋友,联络联络感情了。”
正是秋高气爽的好日子,流离谷结界两侧,分别站满了仙魔两道的重要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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