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什么?”帝尊嗤的一声笑了,故作矜持地拂衣,在陆离的灯影中跪坐在他面前,眼眸微视,似有光影波澜。
见他高风亮节,殷无极却点了点唇畔,似笑非笑,“烟视媚行?”
“殷别崖!”一句自轻之词,便能瞬间激怒谢衍。
白衣圣人恼他,眼底清寒冷冽,“卫道士的鄙薄之语,早已歪曲了吕氏的本意,不准用。更不准自轻自贱。”
“这不君子?”殷无极在北渊混迹,耳濡目染的都是些狂放的民风,乍一见谢衍还如从前那样斯文严谨,弯起唇笑道,“好好好,不用,您这古怪性子呀……”
圣人相约,殷无极来赴这一场夜宴,所图本就不单纯。
今夜,他不但郑重其事地沐浴焚香,还换了新制的衣,佩上最琳琅的玉,连头发丝都细致打理过。情场如战场,他这是要使尽浑身解数,誓要把师尊给诓骗到怀里去。
此时,被逼到栏杆侧的谢衍,虽然还在盘膝默诵清心经,帝尊却凑近,五指扣住他的指缝,掌心贴合。
“圣人,您心不静。”殷无极的手指纤长干净,透着温热,是情人滚烫的一颗心。
“明明喜欢我这漂亮模样,您遂了本心,难道不好?您还在坚持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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