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敢?”殷无极站起身,黑袍逶迤于地,明明是庄重肃穆的颜色,被他那灼灼的容华一衬,竟然颇有几分热烈。
“几位想要与我说这‘强者为尊’的道理,我便教一教各位,何为‘强者为尊’,怎么,要说我不敬老?”
他话锋一转,展开锦衣广袖,却是轻笑,道:“诶,不会吧?这儿是北渊,可不是仙门,还是各位看多了这样软绵绵的歌舞,忘了为魔的本分?”
“忘了——我是渡劫,尔等不过分神合体,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?”
“老东西,用得着你们来教我做事?”
就在这时,萧珩斩首的一颗头颅滚落在他的脚边,眼似铜铃。那喷溅三尺的鲜血,染在白色的雪浪石上,格外冰冷残酷。
史长老一看,那竟然是自己的孙子死不瞑目的头颅,不禁倒退两步。
“殷、无、极!你这不仙不魔的杂种!”史文磔当真没想到,他不但不咽下这口气,反而抢先发难,化守为攻,生生把这来者不善的宴席化为杀戮的舞台。“你这样狂悖无礼,天下定会群起而攻之——”
就在这一瞬间,那奏出秦王破阵乐的女子,不知何时从琴下抽出一把软剑,淬着泛着紫光的毒,水袖如练,刹那间便掠至史文磔的跟前。
“去死吧!”女子的声音带着凛冽的杀意,道:“老东西,被你眼中的玩物反噬的感觉,如何啊?”
如雪软剑眨眼间便洞穿他的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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