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瞳孔一缩,心里却冷笑,这逆徒,平日里梦见我,都在干些什么?
那梦中的记忆幻象,被他一次又一次地翻出来,做尽了浪荡事,可越是回忆到曾经的美好,他越能感受到当日取骨的剧痛。
殷无极亲够了,又伸手撑着他的背,要他不至于脊背靠地。
他用脸颊蹭着他的颊侧与脖颈,像是脆弱又黏人的小狗,谢衍忍不住抚了抚他的脊背,却听年轻的大魔紧紧抱着他,自言自语着说道:“你收了徒了,哈,圣人弟子,由道入儒,天资聪颖……”
“不过是个小家伙,他能做到的,我也行。”玄衣的大魔顿了一下,又低下头,抓住他的衣襟,埋在谢衍的胸口,语气竟是有些哽咽。“……我也行啊,我以前,做得比他好多了,但你不需要,对不对?”
“……我在你心里,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我好恨你,谢云霁。”
“你丢了我时,真的没有一点点不舍吗?”
“……”
谢衍被他按在石头边,那玄袍的魔君又热烈而绝望地黏上来,莽莽撞撞地亲他,含着他的舌尖吮着,几乎要把他亲麻了。这样孤注一掷的温存太炽热,要圣人也抵不住这种痴缠。
明明已经时过经年,可他却还是当年的小漂亮徒弟,从未变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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