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衣冠整洁,好似随时可以去讲道清谈的圣人,本该是神坛上的白玉雕像,无情无欲的高洁君子,却好像被从最柔软处剥开,穿透了内芯。软熟的果子被榨出甘甜的汁水,又被狂徒啜饮殆尽。
良久后,谢衍才不由得伸手抚过被吻过的颈侧,只觉脊背都麻了一片。
“这混小子……”他轻喘着,黑眸湿润,眼尾有一抹多情的红。“惯的他。”
识海之中,魔气之泽,天边赤霞,与那漫山遍野的凤凰花。深的红,浅的红,却比不过他那艳烈的绯眸。
荒唐之后,殷无极捡起地上落着的玄袍,里衣早就撕坏,他将玄色外袍随意披在肩上,也不好好系衣带,露出小半线条流畅的胸膛,然后坐回师尊身边,曲起一条腿,显得恣狂而风流。
而谢衍却对衣冠整洁有着极大的执着,他正整理里衣,却不料他微微低头时,墨发散落,后颈却满是深浅的红印。
殷无极眼眸又是一深,便跪在铺满凤凰花的地上,触了一下他的后颈,却感觉到师尊身体一颤,于是他笑道:“我来吧?”
“混账东西。”他的先生眼角还有些湿红,却横了他一眼,骂他,“狂悖之徒,犯上之辈……”
“是是是,我是狂徒。”殷无极从背后揽住他的腰,像是撒娇似的覆上来,颇为可怜地道:“我是太想念您了,要知道,您在梦中可从来没对我这样好过……”
“我在梦里,都是怎么对你的?”
“这个啊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