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修为低微的他记忆不全,还有些看不透,等到恢复圣位后,他明明早就可以逼出这枚魔种,却假装忘记了这回事,藏在圣人道体中,像是护着一朵未绽的花。
圣人的拇指抚过那漆黑的种,再抬眼时,却看见帝尊带着些病态苍白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晕,鬓角也有些汗湿。这魔种与他魔体相连,他禁不住这样温柔的抚摸,踉跄一步,耳根却红了。
“师尊行行好,别摸了。”殷无极用手背抵住唇,似乎是怕自己发出什么丢人的声音。“……我求饶,还不行么?”
“嗯?还叫师尊?”
“……那叫什么。”
“叫夫君。”
“要弟子叫您夫君,您听着,不臊得慌吗。”帝尊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叫,但那也只是情人间的趣味,但是要在结契时承认了夫妻地位,圣人就要继续当他的一家之主了。
“这有什么,过去你缠着我花言巧语时,什么都叫过了,怎么现在反倒羞起来。”谢衍捻着魔种在他面前晃了晃,看着他的眸光追着他的手走,好似在逗一只软绵绵的小狼崽,“怕什么,夫君疼你。”
帝尊虽然在圣人面前百依百顺,却总是个得寸进尺的性子。但一圣一尊斗的久了,哪怕殷无极在床上占了便宜,也得意不了多久,谢衍就会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,有时候帝尊扑腾半天,也逃不出师尊的手掌心,只得乖乖地窝在师尊的膝上,被他捏扁搓圆着。
“我伺候圣人这么多年,您这么傲,半点也不肯叫我一句夫君,明明那样热情,总是含着我不放……”殷无极却没那么好忽悠,他放浪起来,什么话都敢讲。“我都做了您床上的夫君了,您怎么不肯认呢?”
“胡说什么。”谢衍耳根一热,端不住那清傲模样,“满嘴浑话。”
“瞧瞧,圣人羞了。”拜完了堂,殷无极自觉板上钉钉,道侣的身份是跑不了了,便还想开口臊他几句,却被圣人一句话戳穿。
“别崖啊别崖,都到现在了,你还想瞒着我。分半颗魔心给我,就不怕我死了,你的魔心也拿不回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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